“那看来我离开的时机很对。”

手背上覆着陌生的体温,怀幸也没有抽手的打算,她很平静地说:“因为我并不想跟你发展恋爱关系。”她转而笑了笑,“哦,不对,按照那番小宠物说辞的话,其实‘发展’这个词并不准确,而是‘赏赐’才对。”

“这段你以为我会开心的恋爱关系,是你大发慈悲‘赏赐‘给我的,在你的想象里,我一定感激涕零,兴奋得可能还睡不着觉,对不对?”

楚晚棠的指腹在怀幸的手背上摩挲,眼眶越发酸涩。

她艰难地滚了下喉咙,思虑过后,很坦诚地说:“是,我曾经是这样想的,但现在我没……”

“够了,楚晚棠。你比我更明白,我们以前不过是各取生理所需的炮/。友,表面上披着一层家人的壳而已。我们待在一起不是接吻就是做,从未牵涉到别的,到底是你天真还是我天真?”

“可是我说过‘喜欢你’。”

怀幸挑眉,不咸不淡: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在南城的最后一晚。”

“想起来了,是你喜欢跟我做而已。更何况,谁会把床上的话当真?”语毕,怀幸试图抽回手。

楚晚棠不让她抽回,拉住她。

也是这会儿,眼睫承受不住泪滴的重量,往下掉落两颗。

明明拉住的手是有体温的是真实的,但楚晚棠却觉得冰凉一片,捉住的依旧是空气。

脚上的伤在这一刻仿佛又加重,带着尖锐的痛意,再顺着血液蔓延至她的心脏,而怀幸刚刚出口的这些字眼化作一把把刀,割裂她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