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人流在朝着地铁口前进,马路上的车灯一条条经过,周围还有一些观众在跟朋友讨论《雾》的剧情。
怀幸提着包,下了楼梯。
广场上灯光明亮,到处都闪着各个剧目的宣传,《雾》作为重头戏挂在最大屏。
“要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吗?”楚晚棠终于跟怀幸并肩,她尽量忽略掉脚上发痒的痛感,语气如常地问。
怀幸颔首:“要。”
她指了一个地方:“旁边就是‘光迹’公园,我们去那儿吧。”又看了眼楚晚棠,“你还能走吗?”
“不碍事。”楚晚棠神色温柔。
怀幸抬腿,这次把速度再拖慢一点。
“你这几年经常来这边吗?”楚晚棠在一旁问,这里和金融圈那边差了很远,大概有二十多公里,这意味着跟楚家离得也很远。
不止距离,还有陆枕月。
怀幸的回答融进晚风:“是的,以前只爱看小提琴演奏会,这几年发现话剧也很好看。”
楚晚棠抿唇沉默,这句话什么意思?她很难不去多想。
思忖好几秒,她还是接住这句话,没让它掉地上:“这两年演唱会也很多。”
“跟衔月去看过两场。”
微妙氛围在她们两人之间萦绕,像有一条线在乱窜,楚晚棠想要抓住,却只能捕捉到空气。
她还是不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。
怀幸的一切都该在她的掌控之内。
她们就这样走过一小截路,路灯将她们的影子笼在一起,又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