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懒懒回答:“还在车上。”她问,“陆衔月,这个专属手机铃声到底能不能撤了?我刚要睡着,你把我吵醒了。”

“不好意思哦,姑姑说了我们是战友关系,本大小姐给你设专属铃声你自己偷着乐吧。再说了,就算不是专属铃声,普通铃声不会把你吵醒?那不都一样吗?你现在就是对我有意见!因为上次体检我比你高了一厘米!”

吵得人头疼,怀幸想也没想,丢下一句“一会儿见”就把电话挂断,试图阻绝话多的陆衔月,预料之内的是她的微信收到陆衔月的轰炸,连着一整页都是陆衔月发的身高数据对比。

怀幸沉默,揉揉眉心,随意回了个表情包,再切去消息栏,回着下属们的消息。

这趟出差时间不多,她没带多少行李,待轿车在酒店前停下,她和丁容前去酒店办理入住,又跟陆衔月说了房间号。

没一会儿,房门敲响,怀幸再去开门。

陆衔月进来就说:“下午的研讨会你代表公司先去。”

“本来也是这么计划的。”距离研讨会还有两个小时,怀幸折身回到沙发上拉过抱枕,她想趁热打铁地再睡会儿,“我没把希望放在你身上。”

陆衔月挑眉:“很了解我嘛。”她在一旁坐下,见她这样皱起眉,“吃过饭了吗?你就睡。”

“飞机餐。”

“我要向时微姐告状。”陆衔月拿起手机。

闻时微所在的公司前两年开拓业务到海城,她人也因此而来海城常住,有一次陆衔月来找怀幸,开门的是闻时微。

怀幸斜睨她一眼:“真的只是想告我的状吗?”

“那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