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它在怀幸的手中变幻形状。

感应到她的视线,怀幸抬头,捕捉到她的目光,笑着过来亲了亲她的唇瓣:“在看什么?楚楚。”

“……”楚晚棠喉骨滚动,眼前有些朦胧,不回答。

怀幸咬她的唇:“快回答我。”

“不回答呢?”楚晚棠尾音都沁着一股酒意。

怀幸脑袋一歪:“那我就不继续了。”

“在看你睡我。”识时务者为俊杰,只是说完这话,楚晚棠耳朵都有些发红。

但怀幸撑着身体起来,没有立马继续。

楚晚棠皱起眉,出口竟带了些焦急的意味:“我已经回答了,怀幸。”

“自己把衣服裤子脱掉垫沙发上。”怀幸也叫她的名字,“楚晚棠。”

楚晚棠的大脑短路了一下:“嗯?”

“我去漱个口。”

漱口的目的再明显不过,可再怎么清楚是一回事,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。

怀幸这回跪在软毯上,她叠起楚晚棠白皙匀称的长腿,什么话也没说,埋下脑袋。

一刻钟前她在品酒。

现在在品人。

楚晚棠双手抓着沙发扶手,她有些经受不住怀幸的吻技,双脚发颤,随后踩在怀幸清瘦的肩头。

她的意识本就有些薄弱,此刻全汇聚到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