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故意使坏的人不会让她如愿,她的双手往前伸了些许,就被楚晚棠中途扣住。
楚晚棠这会儿抽空抬起头来,看着她这小腹的起伏,视线再往上,经过她白皙的肌肤,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。
禁不住含笑着问:“怎么?之前这样对待我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天吗?”
“……”怀幸给不出什么答案,只能不断吞咽着空气。
楚晚棠低下眼,一切都落入视野,夸奖一般地说:“好多啊,杏杏……”
怀幸听着这话,耳朵通红。
很想合拢腿,不让人看。
可呼吸都没来得及切,柔软的舌头又贴上来,嘴唇也抿着她,细细品尝。
让她无处藏躲。
十指相扣的力度加重了些,小腹的幅度更大,怀幸的气息也粗重许多。
……
念着怀幸病愈不久,楚晚棠没跟她一直做着这些“见不得光”的事。
有来有往了一个多小时后就结束。
垃圾桶里冒着用过的湿巾、纸巾,指套包装藏在下面。
怀幸窝在楚晚棠的怀里,微抬起头,和人不紧不慢地接吻收尾。
也是这会儿,她才有时间去想别的。
这就是肉/。体上的回馈吗?在楚晚棠的眼里,她的喜欢换来这些,当真是一点儿都不亏吗?
如果在知道真相之前,她或许真的会这样认为,以这样人前姐妹人后炮/。友的身份继续下去,也没什么不好,因为她不愿意跟楚晚棠断掉关系,她自愿落入楚晚棠无意编织的陷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