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着没接上的吻,在周六下午续上了。

随着怀幸生理期和感冒的结束,这个吻逐步发展成楚晚棠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处。

京城天气阴晴不定,下过两天雨后又放晴。

主卧的窗帘拉得再严实,也会有炽烈阳光穿过一些透进来,照着书桌上新鲜的海棠花,以及床上浑身赤/。裸的两个女人。

卷发女人正弯腰趴着,按开另一位的双腿。

埋头,抬眼。

看对方在自己唇舌之下失控的反应。

这还是她们做这么多次以来,楚晚棠第一次用嘴去让怀幸开心,她想,这大约算得上是对怀幸最近表现的奖励?

这次生病期间,怀幸明显比之前还要更依赖她、信任她,她也更为理解自己的心软,再次觉得把怀幸一直这样养在身边是不错的决定。

世界上那么多人因为无聊而养小宠物,她也这样做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
更何况,小宠物比想象中更为美味。

她想着这些,再次用舌尖用力顶了下,又以舔做安抚。

把一切卷入口中,喉咙一滚,咽下去。

再用舌面慢慢磨着。

怀幸双腿弯曲,双脚贴着床单,腰下垫着枕头。

她的下巴抬很高,空气中的氧气在这一刻很稀薄。

楚晚棠湿热呼吸在她的肌肤上跳跃,又从那一片开始蔓延,流进她的血液里,最后通往不自觉加快频率跳动的心脏。

之前从未被这样对待过,这感觉让她陌生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
她紧闭着眼,伸出手去,试图放在楚晚棠的发顶,这样好消解一些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