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之间不存在第三个人误传的误会。

但心脏有些延迟地一阵一阵抽痛,她抬手抚上心口,紧闭上眼,调整气息。

不要哭,怀幸,她再次告诉自己。

这种感觉之前不是已经习惯了吗?在听见楚晚棠眼神发凉问她是不是女同性恋时,在楚晚棠说她们都是成年人各有生理所需时,在楚晚棠没有前提下突然跟她冷战时……

在许多的时刻。

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情意,楚晚棠都知晓,那折磨她也是楚晚棠计划里的一环吗?

答案那么明显,连思考都显得多余。

好一会儿,她起身走向附近的便利店,拿了两瓶冰水。

再给卓忻发前去探望的消息。

……

楚晚棠她们不爱去吵闹的酒吧喝酒,习惯在以前大学附近的一家清吧待着。

这么些年过去,店铺没倒闭,老板对她们仨的印象很深刻,只需提前打声招呼就会有很好的卡座。

卡座靠近走道的方向有布帘挡着,对面则是视野极好的窗。

从这望去,能看见被灯光点亮的京城,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霓虹下穿梭,一张张面孔或笑或严肃。

室内响着驻唱歌手深情的吉他弹唱,有其他顾客附和跟着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