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感受着自己,她闭着眼,呼吸急促了些。
不再是最初那样的尝试未果,她在这方面的技术是楚晚棠亲自教出来的,她知道哪里最敏/感,哪里会让人更舒服……
但在这之前,她都用在楚晚棠身上。
她今晚不过是被洗过澡后的楚晚棠勾得临时起意,即使楚晚棠并没有做什么,只是站在那跟她说“晚安”,却也让她招架不住。
……好想念。
想念楚晚棠的体温,想念楚晚棠的气息,想念那一声声暧昧旖旎的“杏杏”,想念楚晚棠在自己的服务下眼尾潮红的模样。
怀幸的呼吸越发失去频率。
小夜灯照着她,能清晰看见她难耐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,但渴意并未减少半分。
怀幸侧了些身,她的半张脸压在枕头上,长发跟着晃动,指尖力度加重了点。
“楚晚棠……”她轻轻喊着,声音和睫毛抖有些发颤。
同步颤抖的,还有她自己的身体。
她的手指没有立马撤开,被自己紧紧夹着,被窝之下的胸口起伏幅度很大,浑身发热。
她睁开眼,眼睫莫名发润。
不够……
她想要楚晚棠。
这个念头刚起,门就被敲响。
下一秒,楚晚棠的声音穿过门,到怀幸耳里:“小幸,吃夜宵吗?”
怀幸一愣,连忙抽过纸巾和湿巾。
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