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只是好奇。”楚晚棠说到这里顿了顿,“但你送我的那束花早就枯萎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不用看,但也能猜到。
“我后来自己换了三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想它枯萎。”楚晚棠拐了个弯,声音很轻,“只能以这种方式续上。”
怀幸听着这话,唇边的笑意深了些。
表面上,还是很端着地“哦”了声,却又不敢多说什么,怕暴露此刻愉悦的内心。
比起上次在车里的氛围,眼下这一刻柔和得多。
这一瞬间,怀幸心想,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不过如果只能是如果,没再过多久,怀幸就提前在路边下车,望着楚晚棠的车影远去进写字楼的地下车库。
她迈开步伐,人影也在原地消失。
一周工作就在这样的清晨开启,后面的时间里,不只是上班,就连下班,楚晚棠也会邀请怀幸一起。
怀幸没有那么快说出原谅,楚晚棠看上去也不着急。
但她们彼此都清楚,有暗潮在平和的表面下流动——
对视的时候,不小心碰到手的时候,洗完澡看见对方在客厅端正坐着的时候……
这样的时刻有许多。
周三晚上,怀幸擦干净手。
她跟楚晚棠最近接触最大的尺度就是周日那天的拥抱,这几天楚晚棠知道自己还在考察期,所以连主动的拥抱都没再有,看上去很规矩、安分。
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