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棠嗓音带笑地问:“我现在来看你了,不让我进去吗?”她拖长了音,“要言而无信吗?小幸。”
怀幸装死两秒,还是极其认命地回:“请进。”
她没从被子里出去,能清晰听见门口传来的开门动静,以及感受到几秒后身侧位置有人躺下的陷落痕迹。
楚晚棠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,又把女生蒙着脑袋的被子往下扯了扯。
声音清润而和缓地提醒:“天热,会闷到。”
怀幸侧过身背对着她,握着玉梳,紧闭着眼,不搭理。
刚刚的电话是她心软。
但此刻的她,心肠会硬得跟钻石一样。
过去一个月五天流过的泪丢过的魂受过的委屈,她都记得。
不能否认的是氛围似乎柔和了许多,大概是熟悉的气息在身边,她真的生出了不少困意。
失去意识之前,她觉得需要严查楚晚棠喷的这瓶香水的成分,是不是加了什么蒙汗药。
再睁眼时她在楚晚棠怀里。
楚晚棠像之前那样圈着她睡,不止如此,这次还握着她的手,跟她一样握着玉梳。
怀幸盯着她们握着的手,没有对这样的接触表示抗拒。
甚至是,她还轻轻动了动指节,看着楚晚棠的手指因为自己的操作而无意识地跟着动,嘴角不知不觉就噙着一抹笑。
也是这会儿,身后响起楚晚棠刚睡醒还有些绵软的女声:“好玩吗?”
“……”怀幸立即装睡。
可是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