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都没来得及切,她的手腕就被楚晚棠拉住。
渐渐地,楚晚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,直至牵住她的手。
温柔声音在怀幸一侧响起:“我也还有点困。”
怀幸低眼。
她和楚晚棠正十指相扣,紧紧连在一起。
她轻抿着唇,而后不再迟疑地挣开。
手指一根一根撤离,直到整个手恢复自由,她又露出假装不知道这个行为代表什么意思的模样,冲楚晚棠歪了歪脑袋,莞尔:“那姐姐好好睡觉。”
连着两次的拒绝,楚晚棠不再坚持,有些落寞地“嗯”了声。
怀幸强迫自己忽略掉这声回应里的低落情绪,抬腿走向次卧。
门甫一关上,她低着脑袋,抚着胸口,大口呼吸。
在这次的博弈里,她作为被冷战的那一方,才不要轻易妥协。
但想着楚晚棠因为许从筠说她是外人而发怒,她的心又情不自禁地柔软下来,在这一刻,她再次拥有和楚晚棠的确是全世界最亲密的人的实感。
不过,她回想起来许从筠说的这番话,不难从这些只言片语里得到一些有关楚晚棠过往的讯息。原来许家人一直都因为楚晚棠随母姓而觉得她是外人吗?再结合之前楚晚棠说的梦话……
怀幸回到床上,一时间有些失语。
她挣扎了会儿,翻出手机,再一次点开跟楚晚棠的聊天对话框。
她们的聊天记录还停在四月五号她从云城回来那天。
自那之后,连个表情包都不再发过。
她编辑着对话,指尖犹豫不定。
刚刚她的态度那样冷硬,她现在回到房间就关心的话,会不会显得太不值钱了?
就在她纠结的时候,对话框里倏然冒出两个新的白色气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