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夜间十二点左右,怀幸才听见书房有开门的动静。
楚晚棠没料到她还在客厅,眉头皱起:“怎么还不睡?”
“刚好准备睡觉了。”怀幸摘下眼镜,慢慢抛回话题,“姐姐你最近一直都这么晚睡,小心下次还会痛经。”
楚晚棠神色疲惫,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但迈开没几步,怀幸就从沙发上起来,在身后将她抱住,径自换了个称呼:“楚楚……”
怀幸的额头抵在楚晚棠的肩头,她环着女人纤细的腰,声色发闷地道:“就算要节制,但之前还说一周一次,一次半小时……”她拉长了音调,“马上都要过去三周了。”
楚晚棠低睫,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,指腹在上面摩挲。
怀幸没听见任何回应,兀自掀开她的睡衣,把手贴在她的腰腹。
缓慢地,把手往上。
直到像之前那样将人握住,抚摸,轻揉。
楚晚棠没阻止,呼吸乱了点,但微微偏头,提醒:“停下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怀幸把自己表现得很着急的模样,“我想你的身体了。”
话音落下,身前的人把她的手拉出来,扣住她的手腕。
转过身,静静地凝着她。
怀幸的手腕被箍着,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迎着楚晚棠审视的目光:“怎么了吗?”
楚晚棠没回答。
目光自上而下扫着,最后落在她水润的嘴唇上,想了想,凑过去,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下,就往后撤回,同步松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