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的称呼回归,怀幸怔了下,旋即点头:“好,姐姐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隔了一段时间回到次卧睡觉,怀幸还有些恍惚。
她握着玉梳,找回熟悉的姿势,可没有熟悉的体温包裹她,她生出一些不习惯来。
过了不知道许久,她才睡着。
往后的几天,怀幸只觉得她跟楚晚棠像是回到了和以前一样的姐妹关系,她们各睡各的床,绝口不提任何暧昧的言辞。
或许楚晚棠在经期没有精力,再加上工作又繁忙,没有相关的心思。
怀幸很能理解。
可是她清楚楚晚棠的经期是多久,过了整整一周,送的海棠花也已经枯萎,她跟楚晚棠之间还是维持着原样。
倒不是说她一定要跟楚晚棠接吻上/床,而是整体的氛围就是让她觉得奇怪。
中途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她细细回想一番,得到了否定的答案。
清明节在云城那晚,她们打的电话那么暧昧,第二天上午她送完春日来信后,她还在楚晚棠的怀里入睡,就连楚晚棠来月经的当晚,她们还在调情……
时间就这样在怀幸的困惑中溜到下旬。
24号周五,晚上九点,楚晚棠从饭局回来。
洗过澡后,又一头扎进了书房。
想着明天不上班,怀幸就在客厅戴着眼镜看电视,但什么也看不进去,她不知道楚晚棠到底在忙什么,最近回来一直都是把自己锁书房,很晚才出来,她清楚楚晚棠的职业特性摆在那儿,而且之前楚晚棠也会把自己关书房设计服装稿,所以她秉持着不便打扰的想法,一直也没有去主动提起这件事。
可是她们近期的交流比以前纯当姐妹的时候还少,这让她备受折磨。
今晚就是一个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