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被自己咬过的下唇,上面有一小块紫色色块。

此刻,这张漂亮到怎么也吻不够的唇瓣轻轻翕着,发出求饶似的四个字:“我不可以……”

怀幸说完又怕楚晚棠觉得自己很抗拒,连忙又补了一句:“我们还要在这边待到周日,姐姐。”

言下之意:有的是时间。

楚晚棠撩了下自己的头发,她忍俊不禁:“怎么?你想跟我在这里做到周日回去吗?”她轻咳了一下,眼里的揶揄分外明显,“我都没这样想……”

回答她的是怀幸匆匆去浴室的背影。

裙摆飞舞,逃一样。

楚晚棠眯了下眼,最终撑着身体起来,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。

趿着拖鞋来到浴室。

镜前,怀幸唇边一圈白色牙膏沫,跟泛粉的脸颊对比鲜明。

看见她进来,讶异了一瞬,含糊不清问:“不继续睡吗?”

楚晚棠挤着另一支牙膏,望着镜子里的她们,似笑非笑:“我想睡什么,你不清楚?”

怀幸目光闪了闪。

几分钟后,洗漱台面被清理了一番。

怀幸坐在上面,垂着脑袋闭着眼,手掌轻落在楚晚棠的瘦削肩头,感受着对方的体温。

楚晚棠双臂撑在台面上,仰着头,眼睫下覆。

不一样牙膏味在她们嘴里碰撞,彼此喉咙不断咽动。

情不自禁地将这个吻加深、再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