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是一颗向阳面生长的杏子无需再多晒太阳。

楚晚棠一边说着。

一边递进指节。

低头去咬怀幸的耳朵,低声道:“我看见你和闻时微面对面坐着,聊得很开心。”

怀幸喉咙滚着,意识在消散:“我以后不会单独……”

“几点去的?今晚跟她待在一起多久?”女人又回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六点去……九点半回来……”

回答落下。

楚晚棠的整根手指没进去。

楚晚棠没着急着立马就动。

先用大拇指的指腹在外面揉了揉。

看着她颤抖的睫,尾音上挑:“嗯……三个半小时?”

“对……”

“那我们做满,好不好?把这个时间补给我。”

一边询问。

一边动着。

视线牢牢锁着怀幸的脸。

又被咬得很紧。

怀幸抬起手臂,勾着她的脖子,轻声回答:“可不可以少点……明天上午公司还有个活动。”

“请假。”

楚晚棠去亲她的唇:“更何况,这个工作辞了也无所谓。”又装作可怜兮兮地问,“上次不还说想跟我做吗?怎么现在真的在做了,又说要少点。”

说话间控制着速度,时快时慢。

怀幸早已被顶得说不出话来,出口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呜呜……楚楚……我、我知道了……”

“叫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