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楚晚棠扣住,两只耳机被夺下,也被随意地丢在茶几上,发出短暂的帕啦声响。
楚晚棠眸色很深,像寒夜古井里的幽光,深不见底。
她掐着怀幸的下巴,纤腰往下塌陷,咬住怀幸的嘴唇,稍使了些力,却又不会出血的程度。
怀幸有些吃痛,眉头皱了皱,随着女人的松开才舒展。
楚晚棠转而舔着刚刚自己咬过的地方,声音低低响起:“我嫉妒她。”
“什么?”怀幸脑袋宕机一瞬。
“嫉妒她可以在你五岁时就牵着你的手,嫉妒你们近17年的青梅情谊,嫉妒她被你无条件信任、依赖……”
最后一个才是重点。
这不可以。
怀幸只能信任、依赖她一个人。
她将怀幸圈在身边养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这样吗?回国的闻时微算什么东西?
怀幸听着,却怔然,旋即心口发热。
楚晚棠为什么会嫉妒闻时微?还会因为她今天的隐瞒而生气、失落、难过,一个人在这里喝酒。
不止如此,楚晚棠不喜欢她把闻时微放在家人这个身份上,要确认她们才是彼此唯一的家人;楚晚棠因为她去闻时微家里“住”了一周而难受,换做别人是不是就不会?
在这一刻,怀幸倏而意识到楚晚棠对她的情感里,或许真的有喜欢这个情绪存在。
只是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重蹈覆辙。
她需要再花一些时间去确认。
如果楚晚棠当真有喜欢她却不能说出口的理由,她可以在这段关系里轻快得多。
楚晚棠抬起头,她清晰地从怀幸眼里看见明显的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