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敏/。感的时候。
楚晚棠松开她的唇,一边玩着她,一边稍抬起脑袋去看她的眼睛。
随后又凑过去,亲着她薄薄的眼皮,气息落在上面。
怀幸从喉间发出轻唤:“楚楚……”
楚晚棠的脑袋往后撤了些,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盯着怀幸,漂亮的眉毛拧着。
怀幸抬手别着楚晚棠往下散落的头发,又挽住她的脖颈。
视线一侧,可以看见茶几上的酒。
在她开口问楚晚棠喝酒的答案前,楚晚棠冷着一张脸,红润的嘴唇轻启:“为什么一开始只跟我说是‘一个朋友’?等我问是不是闻时微时,你才顺着承认。”
“……我觉得你知道了会生气。”
“我为什么会因为你和闻时微单独待在一起生气?”楚晚棠着重咬了“单独”两个字,手上的动作恢复,有意用指尖磨着。
怀幸眼神有些闪烁,被磨得缩了下,低声反问:“你现在不就是在生气吗?”
“你不隐瞒,我怎么会生气?”
“……”怀幸不吭声了。
实际上,她那样说的目的就是想看楚晚棠生气。
她喜欢楚晚棠对她有这样的情绪,这会让她有那么一瞬间恍惚,楚晚棠对她的占有欲不只是来自于“生理所需”,否则她真的无法在这段关系里呼吸。
氛围僵持着,空气密度好似不断增大,直至凝固。
楚晚棠默不作声,沉着脸,又跪坐着。
她紧紧盯着怀幸的脸,先是脱掉自己的吊带一扔,再俯下身把怀幸的卫衣套出去,连带着薄荷绿内衣也给丢到一边。
怀幸摘下自己的耳机,她实在是不敢继续听后面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