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哭过一通才注意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。
昨晚她不知道被做了多少次,只记得自己在楚晚棠的操控下一次又一次迷失航向。
她深呼吸了好一会儿,才从主卧出来,进了浴室。
白天的浴室不需要开灯,光线明亮,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睛和鼻尖,干燥的唇瓣,以及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睫毛。
也让她看清了自己锁骨那露出的一块暧昧痕迹,她盯着它一愣,将衣扣解开了两颗,往旁边扒开。
只见脖子往下,处处都有楚晚棠留下的引人遐想的印记。
深深浅浅,大小不一。
她松开手,撑在洗漱台上,脑袋低垂。
过了好几分钟,她才取过牙刷,开始洗漱,但薄荷味牙膏又把她拉入昨晚和楚晚棠接吻的回忆。
-记得换气,小幸。
-你没有这样想过吗?和我接吻,再更进一步,我想过……
怀幸再次闭上眼,呼吸沉重两分。
她以前看见过一些相关投稿,不少稿主说自己和直女做/。爱了,评论区的大家都表示不理解,怀幸没有评论的习惯,但也不理解。
直到现在,她才发现身边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而她成了众多稿主之一。
三点半,微波炉叮过饭,怀幸在桌前坐下。
这么久不进食,再加上荒唐的一夜,她体力消耗很大,早就饿了,但她现在就是没什么胃口。
她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餐食,犹疑半晌,最后还是拿着筷子,慢慢往嘴里送着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