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只会这一个‘好’字?没有别的要跟我说吗?”楚晚棠蹙眉,语气带着一些不悦,这样的台词她昨天下午也讲过。

怀幸推推女人的肩,她还是闭着眼,嗓子有些发哑:“开车注意安全,姐姐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楚晚棠放过她,直起身,“饭菜在厨房,记得温一下。”

落下这句话,楚晚棠出了主卧。

门关上的动静并不大,只是轻轻的一声“砰”,却重重地落在怀幸的心间。

她抬眼望着门口的方向,心里积攒的委屈不受控制,一点一点转化成泪水,越来越多。

犹如秋季的一片片落叶,簌簌下落。

视野早就模糊,她曲起膝盖,将脸埋在上面。

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空间,她哭得并不压抑,声音慢慢穿过窗口,被路过的风听见。

怎么会是这样的情节呢?她睡前还喜滋滋以为醒来以后就跟楚晚棠说她们拥有了全新的身份。

在家人这个基础上,她们还是恋人,因为她们互相喜欢,彼此在意与牵挂。

结果,是她会错了意。

从头到尾都是她的臆想。

门外。

楚晚棠听着这哭声,她满意地勾唇,这才抬脚往外走。

嘴里好像还有昨晚尝到的眼泪口感。

依旧很甜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