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擦好她的,才另扯一张擦自己的手。

没一会儿,浴室门被楚晚棠用脚勾上,“砰”的一声。

她搂着怀幸一边接吻一边进主卧。

怀幸不是第一次来到主卧,但却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来到主卧。

主卧里飘着熟悉的香气,接吻换气的间隙里,她才注意到书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燃着一盏香薰蜡烛。

是楚晚棠进卧室取睡裙的时候?

这个问题还没解出答案,她自己穿着的睡衣纽扣就在被身上的女人逐步解开。

楚晚棠跪在她的两侧,腰往下塌,专注地吻她。

平时用来设计稿图如玉瓷的漂亮双手,此刻正一只手撑在枕上,一只手轻易解着她的衣扣。

换上睡衣后,她们都没有穿内衣的习惯。

怀幸被吻得下巴抬起,喉咙不断吞咽,她的舌头仿佛化身成晚上被楚晚棠含住的那根吸管,和楚晚棠深深勾缠、吮吸。

一颗一颗纽扣被解开。

怀幸的唇瓣也被同步松开,楚晚棠直起腰,眼眸低垂。

香薰蜡烛在不远处的书桌上燃着,光影在墙面上浮跃、跳动,又钻进她们的眼瞳。

怀幸眼里水光一片,嘴唇比平时红上两个度,也更饱满。

她不敢去看楚晚棠的眼睛,因为她知道楚晚棠此刻正在看哪一处地方,她偏过头,长发在枕上略显凌乱地铺开。

可是,这样根本忽略不掉楚晚棠的视线。

她似乎可以感应到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