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个小插曲没被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怀幸发现,楚晚棠随手拿过遥控器关掉。

立灯还在原地寂寞站着,眼睁睁看着她们抛弃自己。

先进了浴室。

手里都是汗,需要先清洗。

怀幸在浴室门口,拉了下楚晚棠的睡裙:“可不可以先别开灯?姐姐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

怀幸的话没说完,楚晚棠凑过去,用脸颊碰了碰她滚烫的脸。

这样亲昵的动作让怀幸愣了下,又听楚晚棠用了然的口吻说:“好,不开浴室的灯。”

因为有客厅的光亮跟进来一些,里面不算特别暗。

她们并肩站在洗漱台前,楚晚棠挤出两泵泡沫洗手液,她先抹到怀幸的手上,音调上扬,带着一些调侃地问:“需要我帮你洗吗?”

“我自己来。”怀幸羞赧回答。

绵密泡沫黏在手上每一寸地方,水流倾泻而下。

怀幸抬头,还是看向镜子,她好像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也看见楚晚棠的脸。

很难描述此刻内心的欣喜……

似乎手上触碰的泡沫名为幸福,此刻被她牢牢抓住。

两情相悦是这样的感觉吗?如坠云端,就算她没有翅膀但也会被楚晚棠托住。

冲好泡沫,楚晚棠扯了洗脸巾给她擦手,手背、手心、手指,擦得极为细致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