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不能再一味地“闹”下去,要找个契机将背后的缘由敲开。
当然,她不会如实相告,但可以编造一些看似很合理的说辞。
在她的预想中,她可以把自己那别扭的情绪怪罪于春天,因为春天是抑郁症多发的季节,她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实属正常;这个理由不过关的话,她还可以说是因为朋友结婚了,觉得时光飞快,忆往昔,难免低落;如果第二个借口在楚晚棠面前依旧无效的话,她再润色一番,真假参半地讲出事实,就跟她借着妹妹身份说出自己的想念一样。
可没想到,楚晚棠可以如此直接精准地猜中她的心思,并全盘托出那样做的原因,即使这一切仍然建立在她们是姐妹的基础上,也足够。
原来看上去坚强如楚晚棠,也会因为她没有及时送到的回答而难受。
原来楚晚棠与她之间的感情链接,比她以为的还要深许多。
原来,被楚晚棠主动依赖是这样的感觉。
心好像都被填得很满。
想到这里,她不由得再次打破这相对安静的氛围,轻声说:“姐姐,以后遇到什么委屈,可以直接跟我讲,我想分担一些你的压力。”她拍了拍楚晚棠的后背,眼睑低垂,“你说过的,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。”
最亲密吗?
昏暗光线下,女人眼睫扇动,她抱着怀里的人,鼻息间是好闻的香膏味道,幽深眸光闪过一抹不满足。
还远远不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