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楚晚棠的心跳,但她心口发麻脑子发懵,就连呼吸都忘记,追究不了这个心跳频率是否跟自己同频。
只能凭借最后残存的意识,机械地回答:“那我把你抱得再紧一点,可以吗?”
她也确实这样做了,回抱过去,还再度轻声强调:“你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,我也只在意你。”她不太擅长在这样的安静氛围下和楚晚棠拥抱,倏而想起来喜宴上涂朝雨说的话,试探性地问,“姐姐,你在工作上受委屈了吗?还有许家那里……”
仔细一想,这几天楚晚棠的情绪比过去更外露一些,就卡在这两件事中间,而她作为楚晚棠唯一的家人,自然有这个资格来接收这些情绪。
一切都很合理,不怪异。
楚晚棠轻合着眼,听她这么问,明白了怎么一回事,沉吟两秒,顺势应下来:“嗯。”
又收了收左臂的力度,反问了句:“但没有这些事的话,我是不是就没有被你抱更紧的资格?”
“怎么会,有没有都会被我抱很紧。”怀幸鼻息间钻进一点清淡的酒味,她露出一个微笑,心情像是在往天空腾飞的气球,轻飘飘的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好像真的长大了,可以被你依赖。”
楚晚棠眉峰扬了下,唇角轻扯,不作声。
怀幸得到准确的答案,也不再纠结。
今晚的收获超出她的预料。
她是故意不吃晚饭的,她想以这样的行为来让楚晚棠注意到自己的不对劲,换个说法,她其实相信中午自己所表现出来的,已经被楚晚棠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