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毕业不到一年就结婚的人。”吃完饭,练了几轮,休息之余,弹钢琴的涂朝雨不由得感慨,“才二十二、三岁就结婚,太早了吧?我估计我得三十岁以后了。”

吹笛子的韩迎点头:“谁说不是呢?二十五六岁结婚我都觉得早,反正我估计我也得三十以后才结婚。”

她看着怀幸,问:“怀幸,你呢?”

怀幸小口喝好常温苏打水,她看着依旧阴沉的天色,拧着瓶盖回答:“我不会结婚。”

“为什么?是觉得遇不到喜欢的人吗?”弹吉他的卢泠问,“人家都要结婚了,就没见你谈过恋爱。”

怀幸只觉得颈侧的香膏味道钻进自己鼻腔,她沉吟几秒,似乎被香到不知东南西北,才给了跟以往不一样的答案:“其实,是已经遇到了,但不会有可能。”

涂朝雨反应很大,连忙问:“谁谁谁?!”

“保密。”怀幸俏皮地眨了下眼,回过神来,“我们继续练习吧?”

涂朝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非常认真地道:“你才入职半个月就有喜欢的人,我劝告你啊,小幸同志,公司里那些男领导啊男同事啊,都是low货,你说没可能是什么意思?是因为他们已婚了吗?那他们就是看你年轻漂亮,所以以自己的阅历资历财力吸引你,你可别上他们的当啊……”

“……”怀幸清秀的眉拧了拧,否认道,“我没有。”

不过怎么说呢?虽然跟楚晚棠不在一个部门,但也算女上司吧?

嗯,还未婚,好看,优秀,迷人。

倏而,怀幸想起来谷如风说的那番把她呛到咳嗽的话。

白天……晚上……

朋友们看她这副表情,对视一眼,齐齐震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