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像是一家人,很亲密。
向来自持的江小鱼喝了点酒,晕乎乎地靠在沙发上,看着林夏被一群医生围着说话。
她穿着黑色连衣裙,长发挽起来,露出纤细的脖颈,笑得从容又大方。
蒋燃音走过来,递给她杯醒酒茶:“看什么呢?魂都飞了。我也知道林医生好看,但你比我还过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江小鱼接过杯子,“就是觉得林夏挺厉害的。”
“厉害的人,往往都活得很累。”蒋燃音叹了口气,“她跟我说,以前总想着,等自己足够强了,就能摆脱家里的控制。可真到了这一步,才发现有些东西早就刻在骨子里了,亲情是她的拖累也是唯一的依靠。”
江小鱼想起林夏钱包里那张全家福,林夏站在最边上,笑得很勉强。
她忽然明白,林夏的戒备不是针对谁,而是对整个世界的自我保护。
庆功宴快结束时,林夏没喝酒,主动送江小鱼回家。
车里没开空调,窗户开了条缝,晚风吹进来,带着点凉意。
“我最近的战绩很好。”林夏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“多亏了你。”
“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。”江小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“那个故事……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林夏顿了顿,“尤其是结局,阿鸢没跟任何人走,自己开了家布庄,挺好的。”
江小鱼的心沉了沉,却还是笑着说:“是啊,靠自己最靠谱。”
到了楼下,江小鱼解开安全带,犹豫了会儿说:“林夏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林夏转过头,月光落在她眼里,“小鱼,你是个好姑娘,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觉得挺轻松的。”
“但是?”江小鱼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