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现实比故事更荒谬。
“没人该天生为你牺牲。”江小鱼盯着他的眼睛,“林医生不是你的提款机。”
正吵着,林夏快步走了过来。
她刚下手术台,口罩还挂在下巴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“妈,耀祖,你们回去吧。”她的声音很哑,“钱我没有,以后也不会给了。”
女人愣住了,大概没想到一向顺从的女儿会这么说。
林耀祖骂了句“你疯了”,伸手就要去拽林夏,被江小鱼一把拦住。
“林医生刚做完手术,你别碰她。”江小鱼挡在林夏身前,像只炸毛的猫。
林夏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,对女人说:“我每个月会给妈打两千块生活费,多的没有。耀祖,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姐,就找份正经工作。不认,以后也别来往了。”
说完,她拉着江小鱼就往电梯口走,任凭身后的咒骂声越来越远。
进了电梯,林夏靠着墙壁滑下去,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
江小鱼蹲下来,轻轻拍着她的背,没说话。
有些伤口,只能自己慢慢愈合。
那天之后,林夏像是变了个人。
虽然还是会笑,但眼里的疏离少了些。
她会主动跟江小鱼说医院的趣事,说哪个病人的家属送了锦旗,说哪个实习生又捅了篓子。
江小鱼把策划案里阿鸢的故事改了改,增添了一个通关后的番外,加了段阿鸢逃到县城后,靠给人缝补衣服攒钱,最后开了家小布庄的情节。
她把修改稿发给林夏看,附言:“给故事加个光明的尾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