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没心,是把心藏得太深,深到连自己都快忘了它的温度。

晚上江小鱼约林夏吃饭,把信封递过去。

林夏翻开日记,手指在字迹上轻轻摩挲,眼眶慢慢红了。

“这是我外婆去世前留给周梓阅的。”林夏的声音很轻,“她说怕我妈发现了撕了,让周梓阅等我独立了再给我。”

“你外婆……”

“她重男轻女,但没我妈那么厉害。”林夏合上日记,“我考上大学那年,她偷偷塞给我五千块钱,说让我别跟家里置气。

外婆说,她也是女人,当了一辈子的女人,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还是希望我去争一争。至于我妈,大概手魔障了,争不了了……”

那是所有重男轻女的家人第一次对她好,也是最后一次。

没过多久,老人家就因为肺癌去世了。

“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阿鸢的。”林夏忽然说,“她至少敢反抗,我连吵架都怕我妈哭。就那一亩三分地的亲人,我舍不得,这就是愚孝吧……”

“不是。你只是太善良了。”江小鱼看着她的眼睛,“林医生,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别人才能活下去的小姑娘了,你很厉害。”

林夏笑了笑,夹了块排骨给她:“快吃吧,一会儿凉了。”

窗外的路灯亮了,透过玻璃照在林夏脸上,给她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了层暖光。

江小鱼忽然觉得,或许她们不需要成为谁的救赎,只要能陪着彼此走过一段路,就已经很好了。

活动上线那天,林夏她们聚餐,带江小鱼去蹭饭。

二人已经是蹭饭搭子了。

蒋燃音和周梓阅也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