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没有门禁,陆疏月却在大街上漫步。
夜晚的a市更凉,高架桥上灯火通明。
……
她照常学习搞比赛,只偶尔一两瞬会出神。
黄昏之后夜幕初降,她又收到某条无理要求。
陆疏月攥着笔,骨节更加明显,打下字句:你把我当什么了。
生科-萧暮雨: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。
陆疏月:。
生科-萧暮雨:月月。
“。”
陆疏月手腕抵着额头,又想起昨夜哭喊着的两个字。
过于荒唐了。
之后的几日都这样。
有时陆疏月还会被提前叫过去,任由萧暮雨握着她的手掌,仔仔细细给她剪指甲。
这种事一旦开了头,便如同流沙倾泻,止不住。
即便陆疏月强制自己不去想,尽量减少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。
夜间生活归于原样时,她依旧如柳暗花明的旅客,松下口气,又对一途的风景耿耿于怀。
萧暮雨说要感谢她这段时间的帮助,请她吃饭。
听闻“帮助”这个词,陆疏月敛着眼睑,轻笑。
回绝,说了句不客气。
过了几日,萧暮雨又问她跑不跑步,发了好多好多段话。
一会儿卖惨说还差好多,跑不动,一会儿又说想让陆疏月带着她跑,还夹杂着好几条撤回的消息。
对门寝室。
萧暮雨咬着指甲,愁眉苦脸思考还能发什么过去。
却见聊天框跳出消息。
一片绿中终于出现小块的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