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萧暮雨上辈子是条鱼,但绝对不是木做的。
陆疏月手指伸展着,闪过念头。
雪地上开出最妖艳的花朵,那嫩叶间的脉络深深,仿佛要滴落出汁液。
汁液黏连着指尖与花蕊。
萧暮雨眼睛也在不停流水,哭得断断续续,渐渐被喘息声替代……
……
某人弄完倒头就睡觉。
似乎精气神更足了,隐隐泛着红光。
陆疏月洗干净手,就见她缠着被子犯困。
“去洗澡。”
萧暮雨没回答,迷迷糊糊翻了个身。
她动作,陆疏月正好瞥到床上一滩,耳尖又泛上红晕。
“另一张床上睡。”
萧暮雨选择性耳聋,从这边被子里钻出来,径直倒在另一张床上。
“……”陆疏月沉默良久,“不用洗干净吗。”
趴在床上的人歇够才转头看她,眯着眸子,声音懒懒的:“不要。”
“。”陆疏月低眉,抬起手把搜索出来的内容给她看。
萧暮雨:“。”
她继续耍赖:“这个不是同性,不一样。”
陆疏月又闷头加关键词搜索。
“别搜了,”萧暮雨艰难起身,手掌盖着她的屏幕,“我去洗。”
……
从浴室出来,房间内不见人影。
那床使用过的被褥被人叠的整整齐齐,正好盖住缠绵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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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