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萧山肯定是来不及了。而这儿方圆几十里全是繁华都市,没一只狐狸,全是人。

人……萧暮雨脑子有些滞缓。

随即摇头否定了掉这个想法,让人类知道太危险了。人类不可信。

萧暮雨皱皱眉,她脑子已经麻木渴望得要疯了。她又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泼,脑海中却真冒出一个人。

陆疏月坐在桌前复习,笔尖刷刷写下公式。

门口传来声响,她以为是舍友,没太在意。

有人从门外跌跌撞撞走进,动静越来越大。

陆疏月停笔,皱眉看去。

却见萧暮雨穿着件黑色长袄,帽兜下的脸红润鲜丽,近乎妖冶。嘴唇却苍白无血色。

陆疏月丢下笔,走进了才发现她棉袄似乎过于庞大,帽子下也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。

“干嘛?”陆疏月问。

萧暮雨没说话,死死咬着嘴唇,把手机上的字给她看。

陆疏月接过,下意识握紧她发抖的指尖。她读完那段话,有点不知所措:“那怎么办。”

萧暮雨一把把她拉出宿舍。

两人一前一后拉扯着走到校门口的酒店。

萧暮雨抱着身子站在前台,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人。

陆疏月:“……”

她对前台讲:“来两间标间。”

萧暮雨扯了扯她袖子。

陆疏月:“……一间双床房。”

萧暮雨还要扯她,却见陆疏月深深把头埋下,露出的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
萧暮雨拿了房卡走得飞快,等待电梯的时候不停踱步。

进了房间,她推着陆疏月往床上过去。

房卡没来得及插上,空间内一丝光源也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