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径直过去了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……?
“疏月。”
萧暮雨一激灵,差点以为是自己喊的。
不远处站着个男生。
萧暮雨眯了眯眼,感觉有点眼熟。但没想起是谁。
只见两人交谈了几句,男生打开包给陆疏月递了个东西。
“也没有很喜欢嘛,每次都发现不了我。”萧暮雨撇着嘴想。
她撑脑袋看那只细白温润的手接过,一个电池盒子?
男生摆了摆手,把包挂一边就运动去了。
陆疏月转身回走,这才瞥见观众席的萧暮雨。
她愣神后便收回视线,萧暮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她的身影就步入夜色里。
……
萧暮雨过了很长一段这样放松的日子。
平日里没什么课,她就懈怠下来,常常呆在宿舍,写完作业后,一躺就是整天。也不爱出门看看花看看草了。
她好几次尝试出门,又感到骨头软,便灰溜溜爬回床上。
她后来索性一天只吃一顿,平常的时间对比下就更短了。
变故却来得快。
太阳才下了山头,天色如墨在水中一样晕开,不一会儿就彻底暗了下来。
宿舍静悄悄的。
某个床帐里窸窸窣窣发出些声响,间有嘤咛声。
萧暮雨慌张爬出帘子,面色红得不正常,她踩着拖鞋要往洗手间跑。
水流一下一下往脸上、颈间泼。却怎么也降不下来温度。
萧暮雨大口喘着气,脑子跟浆糊一样。
她用指甲嵌入血肉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