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去。
她难得慌忙,踩着拖鞋仓促下床。
她那次起夜可能是闷得热得,这一次是燥得,整个人从脸颊红到耳尖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脖子也泛着红。
她站在镜子前,暖色的光打在她鼻梁上,眉眼掩在阴影处。
五星级酒店隔音好,浴室空间很安静,听不见难捱的喘息声。
片刻水流声响起,水龙头哗哗流出冷水。她埋头捧水拍上脸颊,溅起的水花沾湿衣领。企图以此散去热意。
水流从指缝间流出,她闭上眼,整张脸埋在双手中深深呼气。
露在外面的耳朵却更加红了。
天蒙蒙亮,她走出酒店门。
很没出息地跑了。
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萧暮雨,或者说一只狐狸。
看毛色还是只赤狐。
太魔幻了。唯物主义者的世界本源、连同陆疏月十多年来的羞耻心和世界观,被一只发情的狐狸用尾巴轻轻一扫,化为碎片。
作者有话说:
狐狸:喵喵喵。
第17章 狐狸
清晨街道上风呼呼吹,吹散了热意与窘迫。
这个季节温差大,陆疏月套着件牛仔短外套,袖口做了磨白处理,勾勒出线条感极强的手腕。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嗓音冷冽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