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城那边还有事,这几天让你花婶婶看着你。”

萧暮雨哪还有什么不愿意的,开心点头:“嗯嗯。”

等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,她在陆疏月人搀扶下爬上床。

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现在就是她享福的时候!

因为看不见,她手在空气里摸了好几下,才握住陆疏月的手。

她往床里侧挪屁股,把人拉过来:“坐。”

陆疏月依言坐下。

“疏月真的是太谢谢你了!不是你我早就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她说着还抹抹眼睛往人肩膀上靠。

零帧起手,陆疏月:“……”

“你知道,当时我一下就被那个人绑住了,然后他还……”

……

萧暮雨说起来滔滔不绝。

“然后突然!我婶婶出现了!然后就是你!”

陆疏月叹了口气,应该是被吓到了,随她吧。等她说了十多分钟,本就状态糟糕的嗓子雪上加霜。

“嗯,快睡吧。”陆疏月抚了下她肩膀,渐渐移下,把被压着的手抽出,“我走了。晚安。”

萧暮雨手掌往她那个方向一扑,扑了个空。

“你今天不陪我吗?”

扑空的失落弥散在语气里。

陆疏月用拇指重重碾了下食指,站立在原地,肩胛骨都在沉默叫嚣抵抗。

“好。”

声音很轻,萧暮雨听见了,又开心了。屁股继续往边上挪了挪。

肢体语言能传递的信息量远超语言,陆疏月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