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端茶倒水这么久,你贱狗呢?”

“勾践,勾践啊。”花萧两手一摊,纠正他,“卧薪尝胆的是勾践。”

周凯摸了摸大背头,听不懂索性放下狠话:“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,只要她在外面一天——”

花萧指了指外面,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
周凯屁滚尿流往另一个方向跑了,两个小弟跑得比他还快。

萧暮雨围着浴巾抱着姜茶,警察温柔地安抚她情绪。

“你慢慢说。”

萧笑春姗姗·来迟,只能简单地解决她五感问题,并不彻底。

她此刻只能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,她猜着问题说答案,颠三倒四不知所云。

做笔录的警察只当小姑娘被吓坏了,临走前嘱咐她好好休息。

路过抱头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何凯,她眼神厌恶。

转头去问同事:“真有精神病啊?”

“对。”同事往保温杯里吐茶叶,不想多说的样子,“也是造孽。”

她还是不死心,问:“能判刑不?”

同事语气纠结:“不知道……”

……

五星级酒店,富丽堂皇。

萧笑春坐在办公椅上,长腿一踢,小转椅飞到陆疏月腿边。

“坐。”

陆疏月往下扫了眼,脚尖轻踢,椅子转回去了。

她抱臂倚在红木上,看对面的人。

“行。谢谢你搭救我女儿。”

萧笑春倚在椅背上,下巴微抬: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