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适应新的身份,太过正人君子,显得衣冠禽兽。比起前台和志愿者的身份,他更喜欢当个光膀子屠夫。

禽兽比衣冠禽兽要好,不是吗?

“抓你费我不少心思呢。”他轻拍萧暮雨脸蛋,脏水沾到手指,他表情一下变得嫌恶。

旁边的小弟被擦了一身,男人的手反复在他白衬衫上擦了两遍,他没敢退一步。

他唯唯诺诺垂着头,片刻谄媚仰起头,抽出一张手绢给人擦手。

手绢被不客气抽走,男人边擦手边往外面走。

小弟抬头看了一眼,老大站在外置水龙头边上洗手,然后莫名其妙把头埋在水龙头下,水滋滋冲遇到阻力往两边飞溅。

他心念一句“神经病”。

手脚利索拿起脚边的刀,向萧暮雨身上砍。连绳子带肉两刀砍下去。

腋下瞬间流血不止。小弟又扯出一张手绢,更大更长一点,他找到止血位置,给萧暮雨包扎起来。

萧暮雨被痛感刺激,干涸的眼睛又哗哗掉眼泪。

她嗓子已经哭哑了,有些绝望。

就算消息发出去了,从明城到云城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。

对,云城和明城那么近,猎狐人完全能传假消息……怪不得妈妈让她去清龙山……

她内心崩溃,真的知道错了……如果能活着出去,她一定注意所有有关猎狐人的消息。

可是他们怎么知道,她会来云城?

为什么那么确信她是狐狸?

“傻妮儿,你从a市回明城也要经过云城。”

萧暮雨精神一震:花爷爷?

脑子清明一瞬,手腕的绳索解开,后背被人推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