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暮雨人呢?”陆疏月慌乱地质问周飞。

“他给我发的房间号就是这个。”他也焦急地到处寻找。

他喊陆疏月吃晚饭时,碰摔了猫耳朵,里面掉出来一个器件。拆开元件发现有定位模块,陆疏月也认出来了。他想起那一瞬间,陆疏月流出冷汗,跑到主卧,问他兔子灯哪去了。

四处找没找到,陆疏月一直拨电话不断显示忙音。两人才慌慌张张最找来了酒店。

前台却说已经退房了。

陆疏月让周飞去报案,她找前台要监控。

兵荒马乱,大段无效交流让陆疏月感到窒息。

好不容易查到车牌号,她沿着闹市找。家门口这片熟人多,问了些邻居,大致知道了车的动向。

周飞那边还在更新情况,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。

陆疏月找了相熟的邻居大叔。

大叔早些年是做学徒的,如今翻身在汽修厂当老板。他早些年受过陆念的帮助,之后对陆疏月是能关照就关照,不能关照硬关照。

听完具体情况,他大手一挥,仿佛下一刻就要攻上梁山。

陆疏月焦急地坐在副驾驶,不断查找地图安排路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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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那个给我礼盒的……”萧暮雨嘴唇苍白,水把头发束成一绺一绺的。

她手腕被绑起,悬在头顶,整个人几乎是悬空,脚尖用力踮起手腕才不会疼。

面前的男人,丹凤眼,一字眉。

他当然知道狐狸没听觉了,却仍然饶有趣味,语调戏谑道:“我的形象怎么样?够百变吗?”

萧暮雨眼珠蒙山了一层白翳,她喃喃开口:“你当时就知道我是狐狸……”

“哈哈,”男人粗鲁地扯开领带,情绪变得很快,“好蠢的狐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