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初中离开萧山起,她身边就没少过朋友,呼朋引伴还是知己好友从来不缺。现在突然孤零零一个人,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。

很奇妙的感觉,就像是人长大的瞬间。说是瞬间,其实是很多小挫折和意外组成的,这一刻才能完全串联起来,给人当头一棒。世界上不存在永远幸福的人,也没有永远不会长大的人。

社会化是一个长期的过程。

她正感悟生活思考狐生。

“叩叩”敲门声响起。

“你好,前台。”

萧暮雨从被窝里挣扎着抬起头,怨念很深地盯了两秒木门。

发丝凌乱,长袖因为趴着卷起边,手掌覆上门把手。

门掀开一个弧度,萧暮雨探头看去。

一个西装打扮的人,戴着无框眼镜。一副精英气质,不似服务员……

萧暮雨刚反应过来此人有点眼熟,门就被强势推开。

视觉盲区藏了好几个大汉,瞬间一拥而上。

她完全失明前的视觉记忆到此为止。

之后的记忆就和传统绑架案一样,车门推拉发出沉闷响声,被绑人坐上了颠簸的面包车,浓重的皮革味蔓延开,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香味,大概是劣质香水。

她脑袋昏昏沉沉,大脑宕机前还在吐槽:看着衣冠楚楚结果开这么破的车。

也不知道香水什么味,发的消息有没有被收到……

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,她泡在一个杂质水池里,水很浑浊,透过天窗洒下的光只能看见水面浮着些箱子和药瓶,

四周是坍塌的混凝土,杂乱的将倒不倒的铁皮杆子立着。这样零零散散的废墟块分布在大工厂里,有些角落隐在黑暗里她看不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