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耳朵在次卧,她纠结地抠了会儿门框,偷偷摸摸拿走兔子灯。
共同赢来的东西,总不能一个都没有吧?
以后见面再换回来好了。
老铁门的吱呀声令人牙疼,根本不可能来一场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周飞:“你去哪啊?”
萧暮雨行李实在多,有点狼狈地提拉箱子过门框,发出“砰砰”的响声。
她尴尬一笑:“我订了个酒店。”
周飞赶忙喊住她:“诶诶,不行,你一个女生多不安全啊。”
“不是不是,我和室友约定好了。”
周飞停顿片刻,依旧不放心:“你们住哪个酒店?”
萧暮雨如实说了。
周飞听这么近,松了口气:“行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这几天不用再去科研室,”他有些不确定,“……应该不用吧。”
萧暮雨知道他昨天是赶回a市上课,安慰他:“祝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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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暮雨离开老小区,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行李搬进了酒店,仰面倒在柔软的床上。
缓过劲,她撑起身把外套脱了,丢在座椅上。
外边日头还早,光透过白纱帘打进房间。
她眼皮抬起,冷冽的光有点刺眼,手腕抬起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