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在衣柜最底下翻出了一本陈旧的房产证。
上面的名字是陆念。
陆疏月从当初外公给她的一堆杂物里收拾出来的。陆疏月和外公并不亲近。陆念年轻的时候意气用事,外公也固执。两边关系自陆疏月六七岁就一直僵着。也是自那时起,陆疏月就没见过外公。后来见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,是在陆念的葬礼上。
她翻出通讯录,拨打尘封的电话。
电话良久才拨通,那头沉默了许久。
陆疏月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外公。”
“嗯,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吗?”老头还是固执,显得不近人情。
“我在家里翻出了一本房产证,上面写的妈妈的名字。”
那边静了一会,才回复:“房子是以前留给你妈妈的,现在……现在,留给你也一样。”
“秦霖那边知道。”陆疏月不是疑问语气。
她之前以为秦霖要回她抚养权是图云城的房子,现在看来他确实没撒谎,不图这老破小,图的a市那套。
“他是打的这个主意?”电话那边嗤笑一声,“还以为他良心发现。”
“这段时间他要是按耐不住,你跟我说。”
秦霖和陆念很早就离婚了,秦霖分走了大部分财产,陆念拿到了陆疏月的抚养权。一切事情都发展得太快了,快到那时只有十岁的陆疏月反应过来的时候,父母早已各奔东西。
秦霖早早娶了个新老婆,凭着那些财产一步走得比一步高。陆念却是向下发展,到了云城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初中应聘教师。一段糟糕的婚姻和剪不断的财产分割让她感觉心力交瘁,只想带着女儿到云城顺遂宁静地过完下半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