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视觉更先刺激大脑的是腐败的植物尸体味。
右边的花圃几乎占了整个阳台的三分之一,花圃边还摆着好多花已经枯死的盆,再往左放了个摇椅,卷在木头上的竹条已经脱落,只藕断丝连有木纤维牵住,让竹条不至于完全脱落。最左边是一整面花架。上面有一根贯穿整个阳台的晾衣架,常青藤盆栽的挂钩就挂在上面。
老阳台的护栏不似现在流行的铝合金栏杆,而是大理事柱子竖着排列成一圈,支撑着横向的大理事台面。
房间主人大概真的很喜欢养花草,见缝插针地养,台面上不影响视野的位置摆了很多盆栽小巧的植物。
以前这处阳台有多光鲜亮丽,现在就有多难闻阴暗。
这块陆疏月说不好收拾,没让她打扫。
她侧过耳朵,听见陆疏月打了个电话找人把这些全拖出去。
心中竟情不自禁有些可惜。
可惜?
这情绪来源于什么也无从知晓。
她还是问出口:“为什么丢掉啊?”
“邻居举报。”
好朴实无华的理由,无法反驳。
两人忙碌了一上午,下午两点才吃上饭,陆疏月有些别扭地跟萧暮雨道谢,说这顿饭她请。
萧暮雨笑嘻嘻给她夹了块鱼肉。
另一双筷子悬停在碗上方。陆疏月内心挣扎了一下,吃了。
“下午我有事,你在这呆着?”
陆疏月打开旧铁门,把钥匙递过去。
萧暮雨没接,被陆疏月惯了几天,她有点得寸进尺。
“没事,我跟你一起去,我就在旁边呆着,不打扰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