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雨帮陆疏月收拾屋子,这就是个二居室,次卧陆疏月还不让进。因此萧暮雨只拖了一部分地,擦了茶几和主卧的床头柜。
饶是如此,萧暮雨也是满头大汗,仿佛刚拎着行李爬了十层楼。
陆疏月把所有窗户打开,激起一大片灰在空中飞舞。她拿湿抹布擦了窗,换洗出一桶又一桶的污水,才擦干净。等所有地方都光洁如初,她又把积灰的发霉的床单、布换下,想去柜子里翻找新的铺上。
发现柜子里的霉得更严重。
“……”
“萧暮雨,”陆疏月喊来人,缓缓开口,“帮个忙。”
萧暮雨临危受命,小跑到小区门口的大超市买三件套。
这可是陆疏月第一次请她帮忙,狐狸哒哒哒离开,吨吨吨回来。
她双手环抱着个庞然大物,狗喘气一样:“幸……幸不辱命!”
陆疏月刚出次卧门,就是这么个场景,她左手无意识捻了下抹布。
“……多谢。”
“不……客气。”仿佛下一刻就要气绝而亡。
陆疏月走上前接过三件套,铺在了主卧床上。
主卧进门正对是一个大阳台,被推拉门半遮着,露出了木栅栏围成的花圃一角,上方还垂吊着几个花盆,原先种的应该是常青藤。
萧暮雨看着泥沙一样暗的枯枝败叶,不禁想这处阳台以前该有多盎然。、
主卧内部也不大,一张床,两个规规矩矩的床头柜,一个占了整面墙的衣柜,几乎占满了整个卧室,床尾正对的位置该是空位,却堆满了瓶瓶罐罐和废纸壳。再角落还支着一个小矮桌,杂物堆里隐约有一个塑料矮椅的影子。
“凑合住吧,”陆疏月扫了一圈,改口,“附近也有酒店。”
“我住这!”萧暮雨答应得很快,又问。
“我能去阳台看看吗?”
陆疏月点头:“除了次卧,你随便看。”
萧暮雨也没在意,兴冲冲走进了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