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翎烟默不作声,只低垂着眉眼望着她。
艾野被晒得晕乎乎,加上膝盖钻心的痛感,她的眼周早已被汗水打湿,视线模糊到看不清翎烟的脸。
夏清川不以为然,逼着女儿问:“文乔同你说的那些事,需要我来告诉她吗?”
在翎烟心里,艾野对整件事该是一无所知的,而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她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她才意识到:
夏清川刻意跟着艾野一起来,逼着艾野做这些,就是为了当面说出一些事。而她笃定那些往事,足以阻拦艾野对自己的感情。
说到底,夏清川不会允许她同艾野的任何情感纠葛。
在艾野双膝快跪到第四层台阶时,夏清川终于按捺不住,对翎烟说:
“文小姐同我说,如果她一路跪到你面前,让我还你自由,并不再干涉你跳舞的事。”
“你是怎么想的呢?”最后这句,无法分辨是何种语气。
翎烟懂她的意思,待艾野跪上来之时,夏清川大概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。
虽无意隐瞒,但她不想让艾野毫无防备听那些话。而艾野膝盖处洇着的血,也时刻提醒她,不能再继续跪着了。
她两只手紧紧攥着,肩膀因为激动而颤抖,翎烟平复了下情绪,对艾野说:“你走吧,我根本不需要你这样做。”
艾野疲惫抬起头,唇角勾起丝委屈:“翎烟,不要赶我走,我还有几个台阶就到了,那时你就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