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有些敷衍了。
哪样呢?偶尔见面,偶尔进行睡前运动?
艾野说:“我不是要你对大众,对家里承认我。”她用指尖轻点了下翎烟心口的地方:“你这里认我就行。”
那样子很像个同大人索要糖块的孩子,眸底填满了期待。
可在翎烟眼里,面前的姑娘此时是在同她小心翼翼要着一份承诺。
翎烟一时语塞,想起夏清川逼自己签下的协议,除了收回财产,驱逐出门之外,上面还写了:
永远不许再同夏老见面,不许再踏进她父亲的墓地半步。
很多时候,她都会觉得母亲对自己狠绝严厉,她清楚地掌握着自己的情感弱点,且会进行毫不留情猛戳。
而几年的历练成长中,翎烟也慢慢明白了自己肩负的社会责任,很多事,也不是她想放弃就能放弃的了。
人的思绪往往会在晚上的时候更加复杂,很久没得到回复,艾野心里的难过慢慢增加了些,这女人甚至连骗她的话都懒得说。
没有等到糖的小孩儿,一般会和大人赌气闹别扭。
其实艾野会有一点记仇,她想起之前被翎烟丢下的事,声音有着委屈:“翎烟,你是不是真的瞧不上我的出身,你可以直说的。”
不要总是给人一副可有可无的感觉。
这是艾野第二次这么说,虽然话里话外带着委屈和无奈,可眉眼间却依旧是冷冽。
她这个强装出来的样子让翎烟有些心疼,翎烟拍了下她的手:“当然不是,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