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翎烟这会儿倒是挺想问她:现在没人打扰了,刚才的事还要继续吗?
碰巧艾野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,她便把话憋了回去,问了句:“你困了?”
艾野点了下头,解释道:“过些天陈老师在温城有讲座,我要陪她一起过去,最近忙着准备睡得晚些。”
“噢?”听她这么一说,翎烟若有所思般皱了下眉眼,自己在温城那边的工程,好像有几个月也该收尾了呢。
她也没声张,抬手在艾野头上摸了摸:“那我们睡觉。”
“翎烟。”艾野继续垂着眼皮盯着两人交握的手,小声嘟囔:“我刚梦到你了。”
“噢?梦到我做什么了?”
在艾野的梦里,她和翎烟之间像有着很大的隔阂,灰白色的梦境里,她独自一人晃荡在路边,寻了翎烟好久。
甚至于刚刚从椅子上醒来时,眼尾还洇得湿湿的。
可艾野没同她说这些,只望着她问:“在你做过的梦里,出现过彩色吗?”
被她这一问,翎烟略作思考:“好像没有呢,都是黑白色的。”
从来没有色彩。
这一瞬,艾野想到了梦过很多次的大大的彩色气球。
看来有的梦,是会有彩色的。
艾野轻眨了下眼眸,忆起梦里苦寻翎烟的难过,抿下唇:“翎烟,你还是不肯定义我们的关系吗?”
片刻的沉默后,翎烟问:“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?你不喜欢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