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原本属于两人之间小小的情趣,却把一旁的医生吓坏了。
医生望着翎烟那只脚苦口婆心叮嘱道:“大小姐呀,这次短时间内千万不能再跳舞了,不然很难康复啊。”
怕翎烟不听劝,那医生又说:“回邶市后,我就暂时住您那儿吧,省着您又不听话。”
“放心吧,”翎烟朝她笑笑安慰:“我估计回去后下床都费劲,一时半会跳不了呢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医生听她这么说,原本紧张的一张脸,又放松了些。
那是艾野第一次见到私人飞机,她见到飞机的瞬间,心里只有一个疑惑:翎烟到底有多少钱呢?
登机后没多久,自记忆深处而来的恐高很快将她吞噬,医生帮她做了简单缓解后,她很快就昏睡了过去。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邶市。
回到翎烟住所的时候,夏老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,她早在网上得知翎烟受伤的消息,几日寝食难安,一大早便过来等着了。
瞧见艾野的一瞬,脸上又露出平时那样和蔼的笑容,她问艾野:“孩子,你这几日一直在小非身边吗?”
艾野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解释道:“那个,舞蹈服是我们工作室设计的,我便去看了看。”
“好啊,好。”夏老乐呵呵同她聊了会儿天,吩咐管家让厨房准备晚饭。
过没多久,大门被推开了,夏清川带着桐桐走了进来。
她进门便开始表达不满和怒气:“那舞就非要跳吗?看看你干的好事,不管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