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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单对于这部剧来说,她的脚伤只允许这一次的执着,她只有一次机会。

“翎烟,医生已经给打了止痛药,正常发挥就没有问题。”

目前她只想到这一句安慰的话,其他鼓励的话,感觉都很苍白无力。

眼见化妆师拿着梳子往这边走着,艾野站起了身,指了指场外一处角落:“喏,我一会儿在那边等你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艾野朝化妆师点了点头,往场外踱去。

《逐》最后这段公主独舞的戏份,是悲壮的,无奈的,充满悔恨和思念的。

女书生被逼无奈,以死明志。

公主目睹她坠崖,痛不欲生,两人初次相遇就是在崖边,眼下又在崖边经历着生离死别。

千里江山面前,她为书生跳了最后一支舞。

拍摄开始,现场每个人都不敢讲话。

翎烟身着艾野设计的舞服,轻甩腕间红色披帛,如燃烧的火焰刺破苍茫的暮色。

每一次的踮脚,裙摆轻颤,如公主娇柔地低语。

腰间渐变色彩的花朵设计,随着她每一次地旋转,在崖边盛开出大朵大朵的花朵,将她整个人笼在朦胧的花影里。

她正在与这世间隔开,古老荒芜的沟壑中,因为公主这支舞,都染上了流动的色彩。

腕间挥舞的红绸,是断崖裂缝里迸发出的滚烫血液,也是公主与书生之间永不熄灭的炽热。

艾野怀里抱着画板,铅笔飞快在纸上描摹,她画公主裙摆飞扬的弧度,画崖边那抹翩跹的身影,画公主腰间那朵永不凋零的花朵。

那是生长在荒芜的旷野里,最纯粹倔强的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