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野凝着那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楼道拐角处。
提着饭回到病房的时候,文乔正靠在那里扭头看着窗外,瞧见艾野回来,笑道:“买了什么饭?”
“小白菜和粥,医生让吃清淡些。”
艾野将饭盒的盖子打开仰着放在桌上,又倒出袋子里的扁豆进去,递给了她一只勺子。
整个病房静悄悄的,冷白色的墙壁泛着惨白的光,除了文乔喝粥的细小声音外,便是监护仪器偶尔的“哔哔”声。
艾野睨了眼桌上被咬了很大一口的苹果,又拿出一个在那儿闷头削着,许是因为手巧,她削苹果很有一套。果皮与削皮刀沙沙的摩擦声中,薄如蝉翼的红色果皮长长一卷,从未间断。
她将新削的苹果递给文乔,端起饭盒去水房洗涮。
水池墙壁上有一面镜子,对着水房的门口,洗了一会儿后,艾野微微抬起头,瞧见和文乔同病房的那人正站在那儿。
艾野垂了垂眼皮,往边上靠了靠,让出一个位置。
那人走到艾野身边,小声同她说:“姑娘,刚才有个男人来找你姨了,拿走了些钱,那是谁呀?”
艾野攥着饭盒的手指蜷了蜷,很快抬头对她说:“亲戚,不碍事。”
“噢。”那人见没什么八卦可以听,才假装背着手去了厕所。
艾野无奈一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其实刚刚她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,远远瞧见了男人和文乔在病房交涉的一幕。
不仅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