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唇角边弯起的弧度还未消散,艾野却瞧见她扬起的笑纹里藏着点牵强,像春天的小河里,勉强浮在水面上的薄薄的冰。
和前两次一样,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,几次偷偷扭头看翎烟,都瞧见她寡淡地凝着窗外的高楼。
艾野小声问周禾:“我们去哪里?”
说来周禾这个人很奇怪,她每次只要一开上车,就像变成了个npc在做任务一样,目不转睛盯着前面的路况,不多说一句话。
这也不能怪她,之前有一次也是她开车,拐弯的时候遇到一个小孩子往外跑,一个急刹车,弄得翎烟整张脸贴在前面椅背的后面,额头肿了两天。
那一次翎烟扣了她一整个月的奖金。
除了正常工资外,她每个月的奖金都是翎烟看心情给的,不是一般的高。
有的月份的奖金,甚至都能去提一辆普通家庭那种还不错的小轿车。所以在那之后,周禾开车十分谨慎。
艾野只当作她是拿驾照不久紧张所致,便不再询问,来都来了,去哪里都行。
车辆开到了东四环那处欢乐谷附近,停了下来。周禾如释重负般回头同老板说:“非总,我们到了。”
艾野的学校和这里是对角线的位置,离得比较远,这几年她也只是只听同学提起过这里,却没来过的。
下了车,翎烟同周禾说:“你今天放一天假,晚上来接我。”
“啊?”短短的十几秒,周禾细数了今天从进到别墅到现在为止,可能做错的事,说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