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乔一双眼绝望地看着他:“那是艾野的学费,别再拿了。”
“你自己的闺女也要学费。”男人撂下这句话,抓起抽屉里的钱,转身消失在了巷子里。
幽深又一片漆黑的深巷安静的可怕,只有野猫在屋檐走过时留下的模糊的影子,和文乔女士无措的抽泣声。
文乔的身子虚,禁不起这样的刺激和折磨,男人走后没多久,她就倒在了缝纫机旁失去意识,浑身已被汗水浸透,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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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应了翎烟今天来找她,艾野一大早便起来了,对于和翎烟见面这件事,她虽然心里带着小小的别扭,却是快乐的急切的。
人就是这样矛盾,明明心头还憋着未说出口的气话,心跳却在要去见对方的路上,欢呼雀跃。
待她出现在翎烟家门口的时候,周禾已经在院里等候多时,她手里握着昨天那只喷壶,无奈地打理着花草。瞧见艾野来了,赶紧将她迎了进来。
周禾一只手挡在嘴边,小心提醒一句:“非总在里面生气呢,小心些。”
艾野本来是想问一句,和谁,因为什么。又咽了回去,总觉得自己想问的有点多了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翎烟从里面走了出来,她今天穿的很休闲,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,上面穿了件浅色防晒服。
还戴了顶黑色鸭舌帽,深栗色长发规规整整在帽后垂落,整个人看起来率性又温柔。
她冲艾野笑了笑:“小姑娘你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