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小伙计的目光下,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手中的空碗被接过放置一边,这才发觉袖子的花纹跟之前身上那件有所不同,她掀开被褥撇了一眼。
床前坐着的人好像发现了她的动作,闭上了刚想说话的嘴巴,盯着床沿钻研,十分入迷。
慕含秋心下一动,手伸入褥中。
左手腕和右腿都被妥善包扎过,衣服被换过,腹部的抓伤也被上过药了,甚至肚兜绳节的系法也跟之前不同
饶是她也不免觉得面皮发烫,铺了三四层的褥子在她身下犹如针毡,让她坐立难安。
“内个”眼前的“罪魁祸首”支支吾吾,“您也知道,我们医者治病救人时顾不上别的”
好啊,小伙计出息了,开始教她如何行医,简直倒反天罡,还生分的用上“您”了?!
她正想着,忽然撇到那白发遮不住的红脸,心跳不争气的慢了一拍。
丘依依此时心中也惴惴的,不知道秋姐姐有没有生气,听不到回应,也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神色,偏偏这个时候脑海中还在重映对方令人迷醉的白色身躯,和柔软的
越想身体越热,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还没想好如何坦白的她,眼前出现了葱白的指节,一把掀开了被子。
她急忙抬头,人已经赤脚下地了。
丘依依跟在后面唠叨,“您身体还没好利索呢,不能下床。”
“您下床也行,好歹穿个鞋。”
“现在天寒地冻的,外头还下着大雪,只穿袜子抵挡不住寒气,别再冻着了!”
前面的人充耳不闻,她一路跟到门口,那好看的手握住了门闩,将门反锁。
“您要关门说一声就成了,何必自己下床呜”